清辞引令

清辞引令

叫哈哈哈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14 总点击
余清,沈逸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清辞引令》是叫哈哈哈的小说。内容精选:传言------------------------------------------,大皇子沈逸被封为太子,入主东宫。,江湖派余门老盟主余笙将传承百年的令牌交由到他的独女余清辞手中,随后与世长辞。,江湖中掀起了抢夺令牌的腥风血雨,刚及笈的余清辞离开门派,拿起长剑,开始了躲追杀的日子。……,七月初九落城。,穿着翠绿色衣服的少女,扎着高马尾,正在客栈中和一位少年说话:“我说师兄,父亲当初将我托付给...

精彩试读

抓个山鸡------------------------------------------,七月十一,江南道。。,是被肚子里的空城计唱醒的。昨天忙活了半天,就啃了半个冷馒头,剩下半个不知道被哪只山耗子叼走了。,竹屋外天光大亮,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余清辞蹭地坐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剑柄。“醒了?”声音从门口传来,淡淡的,带着点沙哑。。沈逸靠在门框上,一身黑衣还是昨天那身,破破烂烂的,但被他随便拢了拢,居然拢出几分……怎么说呢,好看?,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站得挺直,完全看不出昨晚是个半死不活被人扛回来的。:“你能动了?托余姑**福。”他说,语气客客气气的,像个教养很好的世家公子,“好多了。”。。伤成那样,睡一觉就能站起来了?她爹当年被砍一刀,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地。“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沈逸问。,翻身下床,一边穿鞋一边说:“看你长得好看。”。余清辞已经站起来,从他身边挤出门去,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弄吃的,你老实待着。”
沈逸看着她的背影。翠绿的裙子在山风里鼓起来,马尾甩来甩去,步伐轻快得像只兔子。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
余清辞走出一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看看能不能帮忙。”沈逸说。
“你?”余清辞上下打量他一眼,“站都站不稳,帮忙?帮倒忙吧。”
沈逸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他脸色还是很白,但眉眼舒展着,看起来……很无辜。
余清辞:“……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沈逸挑了挑眉。
“就……”余清辞想了想,“像我家以前养的那条狗,每次我想把它关门外它就这副表情。”
沈逸的表情僵了一瞬。余清辞已经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跟就跟吧,别拖我后腿啊。”
沈逸跟上去。走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和她时不时晃来晃去的马尾。
……
山里的早晨,空气清新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余清辞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得像只林间的小鹿。她边走边看,一会儿抬头看树梢,一会儿低头看草丛,偶尔还蹲下去扒拉两下,不知道在找什么。
沈逸在后面跟着,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你找什么?”他问。
“山鸡。”余清辞头也不回,“这山里山鸡可肥了,我爹以前经常带我…哦。”
她顿了一下,没说完。
沈逸没追问。余清辞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开口:“你呢?你以前做什么的?”
“读书。”沈逸说。
“读书?”余清辞回头看他一眼,“你那手上是读书的茧?”
沈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茧确实瞒不住人。
“也练过几天剑。”他说,“强身健体。”
余清辞挑了挑眉:“强身健体?”她想起他说的那句“都死了”。
强身健体能练到反杀一群人?但她没戳破。
她爹说过,江湖上最忌讳的事之一,就是刨根问底。
人家不想说,你就别问。问了,要么是假话,要么是麻烦。
余清辞转回头,继续走她的路。“你呢?”沈逸问,“练了几年剑?”
“十几年吧。”余清辞随口说,“我爹教的。”
“令尊是……”
“死了。”余清辞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几天刚死。”
沈逸脚步顿了顿。他看着前面那个翠绿色的背影,步子还是那么轻快,马尾还是那么甩来甩去,好像刚才那句话说的不是她爹,是路边的一棵草。
“抱歉。”他说。余清辞摆摆手:“不用抱歉,人总会死的。”
她说得很轻松。
沈逸注意到,她从那之后就没再回过头。
……
又走了一段,余清辞突然停下。她蹲下去,盯着地上看。
沈逸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地上有几根羽毛,褐色的,带着点彩色的光泽。
“山鸡。”余清辞眼睛亮了,“刚过去不久。”
她站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那边。”
然后她回头看他:“你在这儿等着,别动,别出声。”
沈逸点点头。余清辞提着剑,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往灌木丛摸过去。
沈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动作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发出声音的地方,身体压得很低,翠绿的裙子几乎贴着草地,但手里的剑握得很稳。
像只捕食的猫。沈逸想起她昨晚说的“我亲手宰了你”。
那时候他以为她在说狠话。现在他觉得,她可能真干得出来。
灌木丛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扑腾声,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不是人的惨叫,**的。
然后余清辞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一只肥硕的山鸡,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看!”她把山鸡举高,“肥不肥?”
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有点汗,沾了几根鸡毛,眼睛亮得像是捡到了金子。
沈逸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肥。”他说。余清辞拎着山鸡走过来,走近了才发现他嘴角那点弧度,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没笑。”沈逸把嘴角压下去。
“你笑了。”余清辞凑近一点,盯着他的脸,“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应该多笑。”
沈逸没说话。余清辞也不在意,拎着山鸡往竹屋走,边走边说:“回去炖鸡汤,给你补补。你这脸色,比我爹当年还白。”
沈逸跟上去。走了几步,余清辞忽然问:“你刚才说令尊,你是哪的人?”
“雍京。”沈逸说。
“雍京?”余清辞看他一眼,“雍京的人跑江南来做什么?”
“访友。”沈逸说。“访友访到山匪手里?”
“运气不好。”
余清辞“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她心里在算:雍京口音不明显,但有些尾音确实带点京味儿;衣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手上的茧位置很刁钻,不是随便练练能练出来的。
这人,身份不简单。沈逸也在看她。
刚才说起父亲的时候,她顿那一下,还有那句“前几天刚死”,语气太平了,平得不正常。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太在乎,所以装成不在乎。
应该是后者。还有她走路的方式,步子轻,但每一步都很实,随时能发力。这是常年被人追着跑练出来的习惯。
这姑娘,也不简单。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地走回竹屋。
……
快到竹屋的时候,余清辞突然停下脚步。
沈逸也停了。他们同时看向同一个方向,山的另一边,有烟。
不是炊烟,是黑烟,浓得像墨汁一样往天上窜。
“那是……”余清辞眯着眼看了看,“落霞镇的方向?”
沈逸没说话,他在看那烟。
落霞镇不大,但位置上很关键,是进出这片山区的必经之路。
“走火了?”余清辞嘀咕了一句,然后拎着山鸡进了竹屋,“管他呢,先做饭。”
沈逸跟着进去,但余光还在看那烟。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